宋牧驰自然没兴趣解释:“现在是我问你,这次宋家被抄,背后到底是谁主使的?”
这次两人办案途中对宋家极为残忍,除了与宋家切割之外,更大的动机显然是向某人邀功,不然根本无法解释他们为何会这么“卖力”。
邱茂怒道:“这是朝廷的决议,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哪有什么主使?”
“你本来在宋家就是个闲散人物,罪责肯定最轻,顶多判一个流放,但你现在这样却是犯了杀头重罪。”
“我以外面的大湖起誓,只要你悬崖勒马,我保证既往不咎,事后还会争取给你减刑。”
任诚忙不迭地点头表示附和,两人心中却是怒急,今日竟然受了这般奇耻大辱,等浩然正气恢复,会让他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到时候在他面前一个个折磨宋家的人!
“很可惜,你浪费了这次机会。”宋牧驰说话间藏锋直接切掉了他的大拇指。
“啊~”邱茂的惨叫戛然而止,声音被塞到嘴里的臭袜子给打断了。
宋牧驰望向任诚:“现在轮到你了,你比他多一只手,应该可以多试几次。”
任诚:“……”
疯子,这个人是疯子!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匕首在他身上比划起来。
“我说了你也不会放过我的……”任诚咬牙道,能做到这个位置都不是蠢人,以他这些日子对宋家做的事,对方能放过他才有鬼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宁死不屈。
读书人该有的气节还是有的!
宋牧驰微微一笑:“可是怎么死还是有区别。”
任诚已经想通了:“你以为我怕你的折磨么,我们为朝廷尽忠而死,哪怕是死后也能享尽殊荣,相反你却只能像地沟里的老鼠东躲西--藏,一旦被抓到,你会被朝廷凌迟处死,到时候比我们惨一千倍,一万倍!”
“你在我们身上动用的酷刑,只会千倍万倍偿还到宋家人身上。你要是不怕的话,就尽管来吧。”
“谁说我要对你们用酷刑?”
两人正一头雾水,忽然头皮发麻,这家伙脱我们衣服干什么?
“如果被人发现你死的时候跟邱大人脱光了抱在一起,你说朝廷和民间会如何议论你呢?说你为了讨好上官,竟然不惜卖钩子……”
“魔鬼,你是魔鬼……”任诚终于崩溃了,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不寒而栗,到时候朝廷为了颜面肯定会冷处理此事,什么追封肯定是想都不要想了。
这倒也就罢了,到时候官场昔日朋友、政敌、乃至民间都会讨论他为了往上爬甚至不惜卖钩子,关键对象还是一看就让人恶心的邱茂。
绝对会遗臭万年,连家人后代都抬不起头来。
“宋公子,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我是真不知道啊,只是察觉出了朝堂风气,为了自保顺势而为而已,你想要其他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任诚涕泪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