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年腊月二十,应天府。
徐达一身石青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站在午门外的御道旁,指尖抚过腰间玉带,望着那扇熟悉的宫门,心里头说不出的踏实安稳。
他在北平戍守了大半年,日日入眼的是边关的风雪、巍峨的城墙、喧闹的互市、轰鸣的矿场,一颗心时时刻刻悬在军务上。
如今踏回应天府的土地,看着
高原化作了吞噬诸世界的深渊,虽然在这股力量下被打得炸裂开来,混沌滚滚,比开天辟地还要惊人,但就是不死。
鸿钧皱起眉头,显然这样的问题,他也不知如何回答,连续几日,他都在思考这样的问题,对策。
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无风自动,四面八方的绿光汇聚成一条光带,融入了帝屋神种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