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听到传闻想来打听、甚至想提前预订的,一律由他们接待。”
“态度要客气,但规矩要咬死:庄子正在紧锣密鼓筹备,东家要求极高,力求尽善尽美,故正式开业日期未定。”
“目前只接受意向咨询和初步登记,留下您的姓名、籍贯、大概营生和家资情况。”
“我们审核之后,若觉得符合咱们庄子的门槛,开业前会专人递送请柬。若不符合……嘿嘿,那就只能抱歉了,连门朝哪开都不会告诉他。”
“这一手高啊!”朱元璋忍不住抚掌,“一来,把架子端足了,越发显得神秘高深;”
“二来,提前筛选了客源,那些只是来看热闹或者明显不够格的,一开始就挡在了外面,省得到时候人多眼杂;”
“三来,这意向登记本身,又是一轮宣传。能留下名字的,自然会觉得自己可能摸到了门槛,免不了跟人炫耀;”
“没留下名字或者被拒的,要么心生不甘更加好奇,要么出去骂骂咧咧,反而进一步扩大了传闻。”
“而且,你还能提前拿到一批潜在客人的基本信息,心里更有底。”
陈寒冲着朱元璋竖起大拇指:“老黄,您这生意脑子,转得也不慢!就是这么个理儿!”
“这就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咱们把饵做得香喷喷、金灿灿,把线放得长长的,规矩立得高高的,自然会有大鱼耐不住,凑过来试探。”
“咱们呢,稳坐钓鱼台,不急不躁,等庄子完全弄好,各方面都妥帖了,再选个黄道吉日,广发请柬,正式开门迎客!那时候,水到渠成,轰动全城!”
他描述得眉飞色舞,仿佛已经看到了开业那天车水马龙、宾客盈门、人人以手持“天下第一庄”请柬为荣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