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舟赞许地看了李汐禾一眼,学聪明了,让婢女打,自己打多疼啊,那天打了陈霖,他看见李汐禾偷偷揉了掌心,定是打得她手疼了。
“本宫脾气好,不追究你的狂妄,你倒好,尊卑不分,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站在阳光下眉目沉冷的李汐禾,尊贵威仪,气势强盛,好像是天生的掌权人,令人望而生畏,自马球赛后就没人敢在李汐禾面前放肆了。
“李汐禾,你明明来找我,何必摆出这副强势野蛮的样子,谁会信你?”
经验告诉他,李汐禾只要生气,他轻声细语哄一哄,李汐禾又像狗一样对他忠诚。
林沉舟也不可能愿意与人共妻,驸马最终还会是他。等麒麟山的事结束,他就好好哄哄她,她就不会再生气了。
“谁说我来找你?”李汐禾指着看戏的林沉舟,语气带着一点霸道的命令,“林沉舟,过来!本宫找你的。”
林沉舟背脊一麻,也不知为何竟乖乖过来,语气还有几分委屈,“我又不是唯一的驸马,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本宫听闻麒麟山的狐狸皮毛最好,可本宫不善骑射,你带本宫去猎狐狸。”李汐禾理直气壮地命令,“要最好的狐狸!”
林沉舟得意地炫耀起来,“那你可找对人了,我的骑射最好,猎小狐狸手到擒来。”
他又倏然回过神来。
“我不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