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意!”倾城眼泛泪花,我见犹怜地拽着林沉舟的袖子,“少将军,你赎我吧,一锭黄金便够了!”
林沉舟,“……”
韦青松神色阴沉,他奉上黄金千两,倾城都不愿走,却愿意一锭黄金跟林沉舟,“林沉舟,这是我的女人,今日你若敢和我抢,别后悔!”
少年人最是心高气傲又受不得激的年龄,何况林沉舟对韦青松一掷千金寻欢作乐之事深恶痛绝,反骨顿生,“好啊,一锭金子,我给你赎身,韦五,拿着你的黄金千两回去,这是我的人了。”
“你!”韦青松在盛京嚣张跋扈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样得罪他,“仗着自己那点军功就敢和我抢人,你可真是不知好歹,来人,给我揍他!”
韦青松一挥手,众人一拥而上,扑向林沉舟,林沉舟推开倾城后,随意扫起一旁的长笛为武器。很快就打成一团,春风楼里寻欢作乐的男女趴在栏杆边看戏。
林沉舟很快就把那群男人打得鼻青脸肿,韦青松丢了面子,抽出匕首找他刺过来,林沉舟目光一沉,长笛打在他手腕上,匕首落地。
“滚!”林沉舟抬脚踹飞了他。
韦青松狼狈地爬起来,奚落声此起彼伏,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林沉舟,好得很,你给我等着!”
李汐禾可看够了戏,回到屏风后,“把林沉舟和韦青松一掷千金在春风楼为倾城赎身的消息散播出去,我要这条消息明日传遍盛京大街小巷。”
白霜垂眸,“是!”
李汐禾喝了一杯酒,带人从后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