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对地方的掌控力衰减是历任皇上最头疼之事,且得不到有效解决,若有人敢插手赋税,对皇上而言就是狼子野心。
“荒谬!”皇上震怒,“你说的可有实证?”
“顾景兰不是在剿匪吗?离河中和河东很近,您下一道密旨,让他去调查就知道了。”
李汐禾记得韦氏旁系侵吞两地赋税的罪证就是顾景兰收集的,只不过是在五年后,顾景兰没有上报朝廷,而是分化韦氏,使得韦氏内部利益分裂,他坐收渔翁之利。
如今她提前捅破之事,顾景兰就失了筹码先机,就算他有心隐瞒,张淮也会派人去查,她故意把名单给张淮,就是知道张淮清正无私,会追查到底。
退一万步说,张淮查不到,她也早就派人去查,无论如何,这韦氏旁系,她抄定了!
李汐禾见皇上仍在犹豫,她淡淡说,“父皇,儿臣流落在外十余年,与党争无关,又非皇子要争帝位。只是,父皇励精图治,殚精竭虑,他们却中饱私囊,动摇国本。儿臣很是心疼,恨不得把这些蛀虫都杀了干净。”
皇上感动,“还是汐禾贴心,朕知道了,此事必会彻查到底,如果证据确凿,绝不姑息。”
李汐禾满意了,她要顾景兰去查,其实是知道顾景兰城府极深,除了要他自断一臂外,还要他暂时不要回京。
她暂时不想和顾景兰交手,只能想办法让他远离盛京。
“对了,汐禾,朕听闻林沉舟答应当你的驸马了,他竟不介意?”皇上听闻林沉舟在马球赛上以驸马自居,还挺佩服他的,能屈能伸,为了粮饷是自尊都不要了。
“他还不知道儿臣要招四位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