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任大人破过不少惊天奇案,听过不少荒谬话语,却还是第一次被这么两个字惊到无言以对。
他整个人怔住,一只手则僵在半空中,进退两难。
不料,这女子竟十分大胆,也没有给他太多犹豫时间,又伸出另一手,用力揪住他的衣襟。
一切太过突然,根本来不及反应,任大人就这么狼狈地栽了下去。
一直站在门边焦急等待的余琅,忍不住朝里面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任大人这是什么情况?
好端端怎就滚到床上去了?
余少卿来不及思考,拉着尚未察觉不对劲的张医师直接出了房间,并顺手带上房门。
张医师一脸困惑,正要回头看一眼,却被余琅强行掰正了头颅。
“勿张望,本公子猜想,任大人已经找到医治夏姑娘的法子了。”
“……”
张医师僵着脖子更是一头雾水,刚到嘴边的话,又被迫咽了回去。
房内,任风玦整个思绪都混乱了。
为防止压到对方,他迅速用手撑住床面,无奈身躯过于高大,而床榻略显窄小,所以,无论如何闪避,还是不可避免会触碰到对方。
靠得如此近,两人几乎要鼻尖相抵,任风玦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当然没有依言抱住夏熙墨,自忖这绝非君子行迹,就算两人有婚约在身也不行。
可对方却无半点闺阁女子的矜持,得不到回应,竟强行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任风玦浑身僵住,如同被人点住了穴道。
两人便在这狭小的床榻之间,以一个相当怪异的姿势,半贴半抱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