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刚才我也只不过是想要公事公办。现在看来,这温德年的确死有余辜。以后,咱们还要多多亲近。”
既然皇甫玉帮着给铺垫好了,楚阳也不必跟墨渊明着撕破脸,况且到目前为止,墨渊也没做出任何对他有任何实质性伤害的事情。
墨渊忽然压低声音道:“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很多时候,就连孤也是身不由己。孤叶不会那么小气。女人嘛,放眼天下,多得是。以后孤不会再碰慕容澜。”
“你昨日虽然救了振武王,但却成为了楚家人的眼中刺。如果需要孤出手帮忙,随时开口。”
墨渊和卫戍军全都撤离之后,季贤忠来到楚阳面前。
“你这次惹了多大的祸,心里清楚吗?”
楚阳笑了笑,直接从怀里拿出暗察使令牌递过去。
季贤忠气得瞪了他一眼。
“看你这副浑不吝的样子!暗察使是你意气用事,说不干就不干的?”
楚阳还是没说话,直接把令牌揣回去。
季贤忠就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憋得难受。
“你!!!好好好,我不跟你计较这么多。魏老已经把你的功劳都报上来了。你在东海的两次壮举也惊动了陛下。明日,我会带你入宫。”
楚阳微笑着点头,“放心吧,我肯定不给你惹麻烦。”
按照人事归属,楚阳是季贤忠的部下,可季贤忠现在有种强烈的预感,楚阳这家伙将来不知道能给他惹多大麻烦。
递给楚阳一张名片,季贤忠刚要回去复命,却被楚阳一把扯住。
“我还有事儿想打听呢。”
季贤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
楚阳压低声音道:“大人可否绑我查查龙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