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没必要!你们只要有点脑子,就不愁看不出问题。”
何江犹豫着说道:“好!就算不是你下的毒。老家主现在处于弥留之际,你作为他的孙子,难道不应该回去看看?”
楚阳表情一滞,片刻后便皱眉问道:“那老家伙中了什么毒?”
何江也没去指责楚阳对老家主的言语不敬,重重叹了口气,吐出三个字:“绝脉散!”
楚阳听到这三个字,不禁点了下头。
怪不得凭楚家的地位,还能让那老头命悬一线。
绝脉散是号称无药可医的天下奇毒,不会像砒霜那种剧毒当场发作,而是在三天的时间内,让人全身经脉枯竭而亡。
“那老家伙是什么时候吃的丹药?”
“昨日下午三点左右。”
楚阳沉吟片刻道:“两个小时后,准备好飞机。”
刚回到家里,他就听到蛊朔风狼嚎一样的哭声。
楚阳心下一惊:“不至于吧?这么多人在,还能让治疗出现失误?”
他赶紧上楼,就看到蛊朔风蹲在楼梯口,违和感拉满,嚎啕大哭。
“不是,啥时候的事儿啊?”
“呜呜呜……就是刚才,瑶瑶她……呜呜呜……”
楚阳看也问不出什么了,就想着赶紧进去看看还有没有救。
他直接推门就往里走,却当即被眼前的一幕惊呆,愣在原地,两只脚如同陷入泥潭。
屋内,氤氲的雾气缭绕。
蛊笙瑶正立在床边,墨色长发湿软贴颈,几缕发丝顺着莹白的肩头滑落。
听见动静,她娇躯猛地一僵,下意识抓起身侧的纱衣,却因动作太急,湿软的布料被水渍浸得更透,紧紧贴合在身上,将曼妙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全然是未着寸缕、仓促遮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