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整个人飞起来,在空中旋转七百二十度,“嘭”的一声撞在墙上。
她颧骨塌陷,喷出十几颗牙齿。
那张本就肿了一半的脸,此刻已经完全变形,嘴巴已经歪到耳根,当即昏死过去。
所有人都傻了,不明白刚才豪言壮语,说就算天王老子都不好使的钱顺开为什么突然打了自己人。
“二……二叔,你为什么打珍珍?”
钱川梓的脸都绿了。
“啪——!”
钱顺开甩手一巴掌,把侄子打得原地转了三圈。
还没等钱川梓站稳,钱顺开已经冲身后招手。
“来人啊!钱川梓身为指挥使,工作的时间脱岗,马上押回去,关三天紧闭!”
他身后的人也懵了,不知道平时最疼爱侄子的镇抚使大人这时要闹哪样。
就算脱岗也不至于关禁闭吧?
“二叔!你疯了?我是你亲侄子呀。”钱川梓几乎要发狂。
钱顺开这么做,是想要赶紧让这不开眼的侄子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楚阳那家伙还没当暗察使的时候,连他这个镇抚使都“万朵菊花开”。
现在楚阳刚刚上任,钱川梓这不就是找死吗?
“混蛋!胡说什么?你不记得我昨天开会的时候,给你们传阅的‘重要’文件了?”
他一边说,一边疯狂眨眼。
钱川梓就算再傻,也听出这话里有话。
他冷静下来之后,突然想起昨天晚上钱顺开给几个心腹开会的时候,可是专门拿了现任暗察使楚阳的照片传阅。
还让他们最近都消停点,千万别犯在楚阳手里。
他全身当即被冷汗湿透。
就觉得进门的时候看楚阳有些眼熟。
“啊……我……我知错了。我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