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楚阳现在是不是禽兽。
卧室内,楚阳整理了一下思路。
之前他事情太多,一直没回来。
今晚他还是有好多事情要处理。
老婆跟艾千道约饭,他肯定要过去。
否则,还不知道今天吃了大瘪的艾千道耍什么花样。
为了聚魂花和大夏的国宝不被偷走,阿波丸号,他自然也要去。
晚上,梁飞燕环球酒店之约,他也不能爽约,最起码得去扎几针,随便应付一下,然后再想办法。
所以,他打算趁自己现在有点时间,把蛊笙瑶仔细研究得透彻一些,以便于想出相应的治疗方案。
初步诊断,他得出结论:
“怪不得蛊朔风那家伙想用毒傀来救她。如果把林晓嫚体内的阴毒都渡给蛊笙瑶,的确能让她的状态好起来。”
“只不过,这是治标不治本,而且太费毒傀。除非毒傀被大量吸走阴毒,还能不伤到本元。否则,也就是一锤子买卖。”
楚阳指尖微颤,解开了蛊笙瑶微微被香汗浸湿的苗疆锦袍最后一颗盘扣。
衣衫滑落,细腻如瓷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锁骨深邃,肩线流畅,往下延伸的轮廓,在湿衣勾勒下若隐若现,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楚阳喉结滚动了一下,赶忙将一缕真气注入蛊笙瑶的丹田。
他屏息凝神,指尖顺着经络,在滑腻冰凉如玉的肌肤上游走。
一路从平坦到天堑,虽然他尽力压制情绪,可无奈九阴体与极阳之体的琴瑟和鸣乃是一种无可抗拒的本能反应,那股躁动有些难以按捺。
他只能加快进程,感应着蛊笙瑶体内蛰伏的磅礴毒阴之气。
每一次微弱的搏动都牵动着诡异的能量潮汐。
他指尖一顿,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