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多了个枕头,还有一套男士睡衣整齐地叠放在床头。
目前处于贤者状态的楚阳义正言辞道:“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萧岳宁背对着他,整齐的军装勾勒出紧致挺拔的脊线。
“呵,打你还用给甜枣?”
见萧岳宁依旧傲娇的模样,楚阳揉了揉眉心。
“算了,不跟你计较。我给你看看,没事儿的话,我就走了。”
萧岳宁依旧没有转身,抬手指着床榻,“今晚就便宜你,让你睡这里。”
似乎是觉得这句话尺度太大,她赶忙补充:“你可别误会,我就是觉得你要参加考核,晚上得有个能休息的地方而已。”
楚阳没好气地白了她的背影一眼,“战神也学人家撒谎了!我走了。”
他现在确定萧岳宁肯定没事儿,转身就走。
萧岳宁急了,赶忙转身喊道:“不许走!”
见楚阳就像没听到一样,真是要走,萧岳宁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他。
“我说了不让你走!”
语落,她把心一横,一头扑进楚阳怀里。
这硬邦邦的举动,把楚阳给看懵了。
还没等他发问,萧岳宁似乎想到了什么,以极快的速度将军装褪掉。
楚阳脚步顿住,怀中骤然撞入的温软带着沐浴露的干净气息,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低头,呼吸微窒。
军装已褪,萧岳宁身上竟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吊带睡裙。
冷白的肌肤在近乎透明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紧致的腰线被勾勒得惊心动魄。
她显然极其不适,全身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脸颊红得如同浸染了晚霞,眼神却倔强地、带着点视死如归的意味,直直盯着他。
“看……看什么看!”她察觉到他的目光,羞窘交加,声音比平时拔高了一个调,试图用凶巴巴的语气掩盖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