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大概三十多岁,黑色古典长衫,一看便知是武道宗门之人。
他身后随即落下十几个身着短打劲装、目光炯炯有神的人,一看就是练家子。
见到来人,江本善喜上眉梢,不顾膝盖的疼痛,奋力起身。
“荣涛贤侄!你来得太是时候了,漓儿没跟你一起?”
荣涛赶忙抱拳躬身,“见过江伯父。江漓师妹正在玄云宗内接受长老的传承。我下山办事,路过东海,特地前来探望您。不知此处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本善激动地蹒跚到荣涛面前,拉着他的手。
可还不等他说话,小儿子就冲过去,扑进荣涛怀里。
“姐夫,呜呜呜……”
他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抬手指着楚阳,“就是这个家伙,他冲进我家,不但勒索十个亿,还杀了我大哥。他还说要强奸我姐,让我姐给他舔脚趾头。你一定要杀了他!”
楚阳当即就觉得自己刚才对这个小兔崽子的评价还是太保守了。
荣涛被“姐夫”这个“职称”当即给叫得心神荡漾。
他安抚着“小舅子”,看向楚阳的眼神满是杀意。
“贤侄,今日你杀了这个小畜生,你与漓儿的婚事,我就做主了。”
江本善赶忙跟了一句足以让女儿的舔狗为之疯狂的话。
荣涛手中长剑指向楚阳,“今日,你,必死!”
楚阳有些无语,对着玄云宗的人指了指。
“我给你们个机会,现在带人离开。”
荣涛哈哈大笑了几声,抬手指向地上那些死的死,残的残的武者。
“这就是你的底气?我在赶来的路上看得真真切切,你是用了卑鄙的手段,让这些人受到反噬。你不会真就觉得那是你的实力吧?你把自己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