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发这么大脾气。
楚阳赶紧安抚,“别生这么大气啊!那个华夕月怎么知道的?我走的时候,把她的衣服都洗了,还都穿戴好了。”
萧岳宁白了他一眼,“我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傻!人家穿了一天的衣服,第二天全都是洗衣粉的味道,而且你还把肚兜给人家穿反了!”
“最可气的是,你居然把我的内裤给她穿上了!”
楚阳顿时傻了眼,当时他也是很慌乱的,还觉得那内裤有点眼熟。
“呃……漏洞这么大吗?”
萧岳宁狠狠瞪了一眼,“漏洞再大,你不是也给人家堵上了吗?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但华家老爷子已经被惊动了,现在马上就要到东海。”
“华家的影响力很大,如果你被确定是采花贼,华家只要振臂一呼,全大夏武道界会向你下‘追杀令’。到时候,就算你三头六臂,也是个死。就算我爷爷想护着你都做不到!”
楚阳知道萧岳宁并没有危言耸听。
关键是这事儿他觉得很冤枉。
自己明明就想一个人躲在浴室里调息,就算是极阳爆发,也是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去。
谁知道那女人能主动闯进去“献身”啊。
“嗐,怕也没个毛线用!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她就不知道是谁干的。”
萧岳宁叹了口气,“我是想告诉你,便宜占了一次就行了,别再去把自己搭进去。我得去见顾远桥了,爷爷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好好接待人家。”
与此同时,会客厅内,吕思思已经借着上厕所的借口溜了。
慕容澜刚刚跟顾远桥客套完,就来到面色阴沉的顾宸身边坐下,语气柔媚地问道:
“哟,顾少好像不开心呢。”
就算心情再不好,面对慕容澜这种天姿国色的大美女,顾宸也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