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父子都看傻了。
“这……”
终于,曲鑫一大口鲜血喷出,瘫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地摆手,表示自己实在受不了了。
“都住手!”吕文光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楚阳,你一言不发,难道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
楚阳弹了弹烟灰,嘴角挂着痞笑:“你特么跟你儿子一进来就鸡头白脸。我凭啥跟你们说话?”
吕文光指了指曲鑫和地上趴着的几人。
“难道不是你把他们打成这样?”
“是啊!”楚阳吐了口烟圈,神色自若。
吕耀祖怒不可遏地指着楚阳,“你承认就好!我且问你,昨日你是否从神农药房抢走人家的镇店之宝?”
楚阳歪着脑袋,脸上写满讥诮,“我那是借!”
“休要信口雌黄!”华夕月声音像是淬了冰。
楚阳看向华夕月,“你是华家的人?专门为了渊龙鼎而来?”
“没错!如果你识相的话……”
“呵呵,不用说的那么瘆人!”楚阳打断华夕月,“一方面,我很需要那个鼎。另一方面,我想用这个鼎来跟你们这些华家的人对话。”
“你们华家是传承几百年的医学世家,就算是做生意,也不要因为患者的身份贵贱,看人下菜碟,做那些店大欺客的行径。”
华夕月心中微动。
华家一向最注重名声,楚阳虽然没说出具体的事情,但应该不会空穴来风。
“你不要危言耸听,我华家的生意如何经营,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