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古国主沉吟片刻,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既可以满足他的野心,又可以降低风险。
于是,他决定采纳这个建议,暗中联络明朝余孽,支持他们起兵反奉。
而此时,潜伏在西元王庭的李景隆得知了脱古国主的打算,心中大惊。他深知,如果明朝余孽真的起兵反奉,将会打乱大奉朝的战略部署,给大奉朝带来巨大的麻烦。他必须想办法阻止这一切,可他身处西元,行事受到诸多限制,消息根本无法及时送回大奉朝。
一时间,朝堂之上群臣议论纷纷,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对攻打大奉朝表示出了强烈的反对态度。
李景隆得知之后,心里也松了口气,而朱雄英压根就没想过西元敢动手,除非西元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没有这个决心,压根不可能敢主动挑事儿。
…………
这一晚,徐妙云依偎在朱雄英怀着,睡得很浅,紧紧的抱着朱雄英。
两人成了婚,朱雄英就是她的天,怎么能不担心呢。
至于朱雄英,那是一夜都没睡好。
是真没想到马秀英竟然催婚,还催到了徐妙云身上。
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天空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鱼肚白色,朱雄英顶着一对深深的黑眼圈,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开始处理政务。
大奉朝水师的百余艘艨艟巨舰正像一群钢铁巨兽,在东海的万顷波涛中艰难跋涉。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海平面上,狂风如同无形的巨手,将海面撕扯得支离破碎,掀起的浪头高达数丈,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呕——”船舱外,邓愈扶着冰冷的船舷,胃里的酸水已经吐得一干二净。他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原本挺拔的身躯此刻像一株被狂风摧折的芦苇,虚弱地倚靠在栏杆上。
咸腥的海风钻进他的衣领,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望着眼前翻涌的巨浪,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我在水师待了十五年,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可这东海的浪,简直是成了精!你看那浪头,张牙舞爪的,跟吃人的凶兽似的。要不是咱们这‘镇海号’是陛下亲自督办打造的巨舰,恐怕早就被掀到海里喂鱼了!”
就在这时,副将周泰满脸忧虑地走了过来。他身上的铠甲已经被海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头发凌乱地粘在额头上。
他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邓愈,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大将军,弟兄们快撑不住了!已经有三个船舱进了水,二十多个弟兄晕船晕得起不来,还有几个年轻的小子,刚才被浪头卷到了海里,幸好被救了上来,现在还昏迷着呢!咱们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到倭寇的地盘啊?再这么下去,不用等打仗,弟兄们就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