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毛利元亲亲自召集武士,在濑户内海沿岸修筑烽火台,“今日不联盟,明日便要做亡国奴!”
他的吼声,点燃了部分势力的抵抗之心。各藩开始秘密整军:甲斐的骑兵每日在平原上纵横驰骋,扬起漫天尘土;伊势的工匠们昼夜不停,将一块块精铁锻造成锋利的武士刀;沿海的渔村也组织起了民兵,手持渔叉和竹枪,在海滩上巡逻。整个东瀛列岛,仿佛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而在大奉朝的京城,锦衣卫指挥使毛骧的府邸里,烛火彻夜未熄。
自从上次克扣军粮被朱雄英敲打后,他收敛了几日,但骨子里的贪婪却如同藤蔓,在权力的滋养下疯狂生长。
“大人,这是运往辽东的粮草清单,足足有十万石。”心腹低声禀报,递上一份账目。
毛骧眯起眼睛,手指在清单上划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十万石?就算少个一万石,那些丘八们也未必能察觉。”
毛骧他早已盘算好了,将克扣的粮草转手卖给京城的粮商,既能填满腰包,又能借粮商之手,将粮草高价卖给那些暗中囤积物资的世家。
毛骧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西厂的密探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汇报给了朱雄英。
乾清宫内,朱雄英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青瓷碎片溅了一地。“好一个毛骧!本宫刚饶过他一次,他竟还敢如此放肆!”
年轻的皇太孙眼中怒火翻涌,若不是出征在即,他真想立刻将毛骧打入天牢。
但理智最终压过了愤怒。
朱雄英踱步到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开口:“传本宫旨意,西厂继续监视毛骧,一举一动都要报给本宫。”
朱雄英他知道,此时动毛骧,必然会引起锦衣卫的动荡,甚至可能泄露出征倭寇的计划。
“毛骧这颗钉子,现在还不能拔,但账,本宫记下了。”朱雄英的声音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随后,他又召来内侍:“传胡依铭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