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笑着说道:“稍后去内务府领一万两银子吧,就当是赏你喝茶了。
下去吧,好好打理西厂的事务,莫要让我失望。”
“奴婢谢殿下赏!奴婢告退!”王勇再次躬身谢恩,然后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生怕惊扰了这位年轻的储君。
待王勇离开后,暖阁内又恢复了寂静。
朱雄英站起身来,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皱巴巴的纸张,正是毛骧的认罪书。
他小心翼翼地将认罪书展开,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又慢慢地叠好,放入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之中。
这个木盒做工精美,上面雕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是他特意让人打造的。
接着,他又拿出一块柔软的锦布,仔细地将木盒包裹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做完这一切后,朱雄英将包裹好的木盒放入书桌的暗格之中,锁好暗格,才松了一口气。
毛骧的认罪书,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只要有这张王牌在,锦衣卫就永远翻不了天。
而他,也将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继续稳坐钓鱼台,掌控着大奉的未来。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紫禁城的角楼还浸在淡淡的晨雾里,十九岁的徐妙云已端着铜盆轻手轻脚走进朱雄英的寝殿。
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襦裙,鬓边仅簪着一支素银簪,动作轻柔得像怕惊扰了晨间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