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劳民疲,士兵们都不愿再战,石敬瑭也被拖得有气无力。他不得已改变了策略,乃两次派宦官朱宪到魏州招安范延光,保证不杀范延光和部下官兵。不久,范延光接受了石敬瑭的招安。
杨光远擅杀范廷光,石敬瑭因畏惧杨光远,以致不敢法问。
成德节度使安重荣上表指斥石敬瑭父事契丹,困耗中原,并表示与契丹决一死战。石敬瑭发兵斩安重荣,并将其头送与契丹。
石敬瑭晚年尤为猜忌,不喜士人,专任宦官。由是宦官大盛。
由于吏治腐败,朝纲紊乱,以至民怨四起。游牧在雁门以北的吐谷浑部,因不愿降服契丹,酋长白承福带人逃到了河东,归刘知远。
冯道自契丹归国以后,晋高祖废除枢密使,将枢密院职权划归中书省,将政务都委托给冯道,加授他为司徒、兼侍中,进封鲁国公。
契丹遣使来问吐谷浑之鼎,石敬瑭既不敢得罪手握重兵的刘知远,更不敢得罪“父皇帝”,由此,忧郁成疾。
天福七年,石敬瑭病重时候在冯道独自侍疾时,命幼子石重睿叩拜冯道为师,并让宦官将石重睿抱到冯道怀中,希望冯道能辅佐石重睿即位,于六月在屈辱中死去,时年五十一岁。
石敬瑭病逝后,冯道却与景延广商议,以“国家多难,宜立长君”为由,拥立石重贵为帝,石重贵当日于石敬瑭柩前即皇帝位,加授冯道为太尉,进封燕国公。
随后,石重贵迎娶叔嫂冯夫人,石重贵即位之初,众大臣基于两国实力,劝其保持隐忍,继续上书“称臣称孙”,避免两国交战。只有权臣景延广力主向契丹国主“只称孙不称臣”,石重贵最终采纳景延广去臣称孙的方案。
后晋皇帝石重贵,在一场庄重而肃穆的朝会上,亲自颁布诏书,派遣判四方馆事朱崇节与右金吾大将军梁言作为使节,踏上出使契丹的征途。
朱崇节身着华丽官服,手持象征皇权的节杖,面色凝重;梁言则身披金甲,腰悬长剑,英姿飒爽。
两人受命于危难之际,深知此行不仅关乎国家尊严,更系着万千百姓的安危。
临行前,石重贵在朝堂之上,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此行尔等务必不辱使命,上书称孙,但不称臣,以示我大晋之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