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情况,萧炎早有预料。早在两个月前,当恒州的第一场雪悄无声息地降临之时,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寒冬。
于是,他果断地让尉迟宝琳派人四处收集草料,将它们堆积如山,以便应付这场可能会延绵数月之久的大雪。
果然,和萧炎所想的一样,大雪接连下了整整两个月,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然而,由于他准备充分,云岚宗的牛群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它们在那精心搭建的牛棚中安然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寒冷的夜晚,咀嚼着干草,发出满足的哞哞声。
而那堆积如山的草料,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而踏实,仿佛是冬日里的一抹亮色,照亮了这片被冰雪覆盖的土地。
至于加码县的战马,那些家伙可不是单单草料就能满足的,豆、面、粮草,什么都不能少,比人家寻常百姓花销都多。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既然花了那么大的代价把护卫队建立起来,也不能让它成为摆设。
所以哪怕是下雪天气,萧炎也让他们的训练停止下来,粮饷、衣物、食肉什么都不少他们的,唯独要求他们好好训练。
突厥人的牛羊,在这片被无尽大雪覆盖的广袤草原上,无助地颤抖,它们的哀鸣声被凛冽的寒风撕扯得支离破碎,仿佛是大自然对这场浩劫的无声控诉。
雪花如同愤怒的战神之箭,密集而锋利,将每一寸土地都染成了刺眼的银白,牛羊群中不时传来因严寒和饥饿而倒下的沉重声响,预示着它们生命力的迅速流逝。
这漫天的风雪,不仅仅是自然的严冬,更是突厥部落生存希望的寒冬,它们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中,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助,恐怕支持不了多久,就将被逼至绝境,不得不南下,将贪婪的目光投向富庶的元朝百姓。
而元朝帝国的都城,此刻正被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雪紧紧包裹,城楼上挂起的红灯笼在暴风雪中摇曳,微弱的光芒努力穿透厚重的雪幕,仿佛是帝国坚定意志的象征。
元朝太子林玄启,立于巍峨的宫殿之巅,目光穿透纷飞的大雪,心中涌动的不仅仅是焦急,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把握历史脉搏的激动。
随着年关的日益临近,大雪非但没有丝毫减退之意,反而愈演愈烈,每一次停歇都只是短暂的喘息,紧接着便是更加猛烈的肆虐。
这连绵不绝的风雪,似乎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变故做着无声的铺垫,让林玄启的心情随着雪势的加剧而愈发澎湃。
终于,在那个标志着新一年开始的贞观十一年到来之际,一声急促而响亮的马蹄声划破了沉寂的雪夜,一名满身是雪的信使,怀揣着沉甸甸的急报,踉跄着冲进了皇宫的大门。
那份急报,如同冬日里的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林玄启眼中的光芒——突厥人来了,而且不是小股流寇,而是上万人的庞大部队,如同黑压压的乌云,正席卷而来,意图以武力劫掠元朝的财富与安宁。
很快突厥人被彻底打服了,再一次臣服元朝,他们本来认为新皇帝好欺负,结果他比他父亲还要狠。
在萧炎的帮助下,林玄启在贞观十二年就彻底搞定突厥所有部落,元朝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统一。
另一边吐番的松赞干布一边对内进行统一战争,一边让使者前往元朝向林玄启递交国书,称愿意成为元朝的属国。
这是一场可以用“碾压”来形容的战斗,李靖和侯君集只用了两个多月的时间,便如同秋风扫落叶般平定了吐浑谷。
在那辽阔无垠的天地间,林玄启借着松赞干布投降元朝的历史洪流,对吐浑谷发动了雷霆万钧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