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冀州的文武官员们,包括沮授在内,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跪倒在地,声泪俱下,恳求张角接受这份重任。
他们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未来的期盼与不安。
张角见状,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再继续这场“戏”,只会让局面更加尴尬,无益于大局。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双手有力地搀扶起韩馥,目光坚定而温暖:“韩太守,中兴就遵汝之意,暂主公领这冀州牧一职。但请放心,待得平定那犯境之敌,收复失地,我主必将冀州完好无损地交还于你。”
话音刚落,厅堂内响起了一片低低的议论声,夹杂着几分释然,几分期待。
韩馥连连摆手:“主公,馥有自知之明,此番乃诚心投主公麾下,绝无他意!”
沮授等人齐聚到张角的近前,将张角拥到主座上。
“拜见军侯!”冀州文武将张角拥上主座,退后几步,齐齐跪倒,口中呼道。
现在的朱祐樘部下,全能者张角,武有张颌、朱祐棆、典韦、麴义等十几人,文有郭嘉、戏志才、田丰、韩馥、沮授等十几人,其中部分人被安排出去作了卧底。
此时大军奇袭之下公孙瓒苦不堪言,公孙瓒怒骂张角无耻,结果张角直接打脸公孙瓒,韩馥先是对着张角一礼,然后对公孙瓒言道:“公孙太守,别来无恙乎?”
公孙瓒才知道韩馥居然直接把冀州送给了朱祐樘。
韩馥望着绝尘惶惶而去的公孙瓒大军,抚掌大笑,雀跃的像一个孩子般,哪还有往昔的一州之牧的风采!
就在公孙瓒大军逃跑的时候,麴义带领八百死士,如同黑暗中的利刃,毫不犹豫地直前冲突。他们身形矫健,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似乎在向大地宣告着死亡的降临。
各擎强弩,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前方那如银色洪流般涌来的公孙瓒骑兵。扣动扳机的瞬间,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凝固,紧接着,强弩雷发,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带着死亡的呼啸,划破长空。
箭矢所中之处,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们如同被雷噬一般,纷纷倒下。
有的骑兵被一箭穿心,身体还保持着冲锋的姿态,却已没了生机;有的则被射中马匹,人仰马翻,惨叫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悲壮而又残酷的画面。鲜血染红了大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窒息。
公孙瓒本人亦是险象环生,他臂上中了一弩箭,疼的他龇牙咧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然而,他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紧紧咬牙,挥舞着手中的长枪,驱使着战马,誓要追上麴义,一雪前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左侧突然转出一个少年将军,他身披银甲,胯下骑着一匹神骏的战马,手持长枪,宛如天神下凡。他飞马挺枪,直取麴义而来,枪尖闪烁着寒芒,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那小将的枪法精妙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既有力道又不失灵动。麴义虽勇猛无比,但在小将的攻势下,却渐渐显得力不从心。
他左支右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就在这时,那小将寻到了一丝破绽,他眼神一凛,大枪如灵蛇出洞,闪电般刺向麴义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