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忧虑。
“为何?”郭嘉好奇地挑眉,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仿佛被荀彧的话勾起了无尽的好奇。
荀彧无奈地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片土地的芬芳与厚重一同吸入胸膛:“看过之后容易心生杂念,有碍心性。她太美了,美得不似凡尘中人,仿佛是从古老壁画中走出的仙子,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人心,让人忘却尘世烦恼,却又在不经意间,引人步入那无法言喻的深渊。”
随着荀彧的话语落下,四周仿佛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只有那水车依旧不知疲倦地转动着,发出悠远而宁静的声响。
有碍心性,那美的什么样子,郭嘉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提,两人一路走过田间,荀彧一路向郭嘉讲着他在青州之事,田中的曲辕犁,马掌下的蹄铁。
同时徐州之主突然陶谦重病不起,曹操在刘备之前入主徐州,刘备投靠刘表而去,而先袁氏故吏冀州牧韩馥,念及旧情,遣人送粮以资军用,却是解了袁绍的燃眉之急。
韩馥却不曾想自己的好心之举却引来了无妄之灾,袁绍见冀州粮草丰盈却是动了不良心思,想那冀州位于黄河以北,地势平坦,水源丰富,土地肥沃,是黄河两岸难得的富庶之地。
深为粮草发愁的袁绍非但不感恩韩馥,却对冀州垂涎三尺,然却苦无出兵理由,再者,也无良策以对之。
虽得到韩馥的粮草资助,解了大军危难,眉头却是皱的日益见紧。
终日长吁短叹,凭什么他韩馥能坐拥如此富庶之地,而我袁绍四世三公,却还要为粮草发愁!
而逢纪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说道:“主公,有一人,不得不防!”
“何人?”袁绍忙问道。
“并州朱祐樘!”
并州牧朱祐樘这个名字,如同冬日里的一道惊雷,骤然在袁绍的脑海中炸响。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虎牢关下那场惊心动魄的战役,每当夜深人静之时,那道身影总会悄然浮现,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让袁绍没来由地打个寒颤。
此刻,逢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室内的沉寂:“正是张角。
并州与冀州比邻而居,山川相连,地势相依。若是他横插一手,我等的计划必将受阻,局势也将变得扑朔迷离……”
袁绍的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他深知张角的实力与智谋,此人一旦介入,必将掀起滔天巨浪,让原本就错综复杂的局势变得更加难以预料。
袁绍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案几,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他的心上,让他心烦意乱。
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似乎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风暴。袁绍思考了许久,他的脸色阴晴不定,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挣扎。
终于,袁绍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对逢纪言道:“按计行事!富贵险中求,若不冒险一试,又如何能成就大事?张角虽强,但我等也并非泛泛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