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超深知此中微妙,亲笔书信附上满载诚意与威慑的厚礼,派遣精锐信使,于月黑风高之夜悄然潜入月氏王城。
信使手持火把,在月氏王宫前掷下礼箱,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宣告,信中之词字字铿锵,既述汉室之威,又陈康居之患,月氏王闻言,脸色阴晴不定,最终权衡利弊,决定顺应大局。
月氏王即刻召见康居使者,于大殿之上,言辞犀利,直指康居王背信弃义,侵犯邻国之举,言辞间锋芒毕露,使得康居使者汗流浃背,无言以对。随后,月氏王宣布断绝与康居的军事同盟,并亲自修书一封,责令康居王即刻退兵,归还侵占之地。
与此同时,在远离战场的汉都洛阳,皇城内亦是风起云涌。
窦皇后虽居后宫之首,顿时手段狠辣决绝,窦皇后谮杀两位梁贵人,同时用匿名书诬陷梁贵人的父亲梁竦谋逆,下诏让汉阳太守郑据严刑拷打梁竦,导致梁竦死于狱中,在连杀四妃以后,宫中人心惶惶,谣言四起,却不知真相早已被权力的阴影所掩盖。
每一桩“意外”都设计得天衣无缝,或是溺水身亡,或是突发疾病,这一连串事件,如同两股截然不同的风暴。
班超在西域以智取胜,收复失地,展现了汉将的英勇与智慧;而窦皇后在后宫中的铁血手腕,在陷害了宋、梁二家后,又追恨明德马太后,她见到马氏兄弟官位显赫,想趁势将他们除去。于是窦皇后与兄弟内外勾结,诬陷马氏,自然传到刘炟耳中。
刘炟不忍惩治马太后一族,再三劝诫,并随时约束。
此后马氏威权大不如前,宾客也越来越少。
马廖的儿子马豫写信给友人,口出怨言,恰好被窦氏的私党听说,上书弹劾,并请求罢去马防兄弟的官职。
刘炟准奏,只把马光留在京师,免去一切要职。
元和元年,刘炟采纳尚书张林的建议,停发货币以抑制通货膨胀,同时收取交阯、益州商业贸易的利息,再度实行汉武帝时期的均输平准法。
同年,下诏称“牛疫已来,谷食连少”,让没有田地想迁往肥饶地区生活的人,都听任他们的决定。到达所在地后,赐予他们公田,雇耕佣,赁种子与田器,免交租五年,免交算三年。其后想要回到本乡者,不要禁止。
因为刘炟不想和窦皇后生儿子,窦皇后就与侍中郭举开始私通!
元和二年正月,刘炟颁布胎养令,给每位怀孕的妇女赐胎养谷三斛,其丈夫一年不用交赋税,以鼓励人口生育,窦皇后与侍中郭举私通次数增加准备怀孕,立孩子为太子。
元和三年,忠从康居王那里借了一些兵马,据守在损中,与龟兹勾结密谋,派人向班超诈降,班超看穿了他的诡计,于是将计就计,答应他投降。忠大喜,轻装简从来见班超。
班超为他举办酒宴,在宴席中,班超命人斩杀忠,又乘机击败他的部众。西域南道从此畅通无阻。
元和四年,班超调发于阗等属国士兵二万多人,再攻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