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遵’的话语激起了营帐内一阵低语,将领们纷纷交头接耳。
刘秀步出军帐,夜色已悄然降临,营火摇曳,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坚毅。
四周,士兵们或低声交谈,或忙碌地准备着夜间的巡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战前夕特有的紧张与期待。
三位大臣各抒己见,刘秀只是听着,这场军事会议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刘秀走出了军帐,并将‘祭遵’叫了出来。
刘秀急于攻破迟昭平,于是在会议上,不太喜欢景丹、窦融等人所出的中规中矩的战术,倒是‘祭遵’的激进想法,刘秀颇为赞同。
“祭遵!”刘秀的声音低沉。
祭遵闻言,步伐稳健,恭敬一礼:“陛下!”
月光下,刘秀的面容显得格外冷峻:“以你之见,迟昭平其战力究竟如何?能否如传言般,以一当百?”
祭遵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望向远方,说道:“陛下,迟昭平一个女子不足为虑,而其夫君非朱棣等闲之辈,其麾下将士勇猛善战,且朱棣本人智勇双全,善于利用地形与人心,确实难缠。
然而,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军若能洞察其弱点,以奇制胜,加上迟昭平部下吴汉、王霸、李忠等将,都未随军出征,当下,明汉只是一群没有将领的乌合之众。”
刘秀又问道:“那么,孤何时能够击败明汉?”
‘祭遵’又说道:“朱祐、刘喜熟悉水军操习之法,定能够很快的就投入战场,到时候,我军占有绝对的优势,依微臣所见,破迟昭平一月足也!”
随着祭遵的话语落下,刘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拍了拍祭遵的肩膀:“说得好,祭遵。我军正需此等激进之策,方能打破僵局,即刻准备,明日一早,便按你的计策行事,务必一举攻克迟昭平!”
由于刘秀大军在荆~州遭到了顽强的抵抗,因此进军迟昭平的时间,比起朱棣所知的,延后了一个月。
十一月的气候,和十月的不太一样,气温、湿度、风向等因素,都悄悄的有了变化。
不过对于朱棣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今刘秀已在江对岸安营扎寨,朱棣给迟昭平的建议,是稳守反击,而迟昭平也采纳了这项建议,由于迟昭平已怀了身孕,对于朱棣的话她言听计从。
于是,迟昭平召集军中的主要将领们,但是会议主持,并非迟昭平而是朱棣。
除了万脩、马武等少数几位深知朱棣韬略与胆识的将领外,其余诸将皆对这位新晋将领朱棣抱有陌生而微妙的目光。
营帐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张张或疑惑或期待的脸庞,气氛微妙而紧张。
朱棣立于中央,目光如炬,仿佛已洞察战局每一丝细微变化,他缓缓展开手中的地图,指尖轻点,每一动作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