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突然说道:“陈汤很能谋划,熟悉情况,可以把他叫来问问。”
刘骜立即召见陈汤。
陈汤早在攻击郅支时落下风湿病,两臂不能屈伸,因此入见刘骜时,刘骜先下诏不用行跪拜之礼,让他看段会宗写回来的紧急求救奏书。
陈汤推辞时,脸色略显苍白,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缓缓开口:“将相九卿,皆是朝中栋梁,满腹经纶,通达事理,为国效力自是游刃有余。而小臣我,体弱多病,时常被寒风侵袭便卧床不起,又如何能担此重任,参与策谋这等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呢?”
刘骜闻言,目光如炬,似要看穿陈汤的心思,他缓缓说道:“国家正值风雨飘摇之际,前有外敌蠢蠢欲动,后有内忧亟待解决,此时正是你我君臣同心,共渡难关之时。你就莫要再行推让了。”
陈汤听后,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他挺直了腰板,声音中带着几分坚定:“陛下,臣下虽不才,但也并非毫无见识之人。臣以为,此事看似危机四伏,实则不过是虚张声势,其中定有蹊跷,不足为虑。臣愿以微薄之力,为陛下分忧解难,但求陛下能信臣一回。”
刘骜见状,心中微动,他追问道:“哦?你为何如此笃定此事无虞?莫非你已有了应对之策?”
言罢,刘骜身体前倾,目光紧紧锁定在陈汤的脸上,似乎要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更多的信息。
陈汤回答:“一般情况下,五个胡兵相当于一个汉兵,因为他们的兵器原始笨重,弓箭也不锋利。如今他们也学汉兵的制作技巧,有了较好的刀、箭,但仍然可以三比一来计算战斗力。现在围攻会宗的乌孙兵马不足以战胜会宗,因此陛下尽管放心。即使发兵去救,轻骑平均每天可走五十里,重骑平均才三十里,根本不是救急之兵。”
大将军王凤通过这件事深感陈汤经验丰富,大有用处,于是奏请刘骜启用陈汤,任他为从事中郎,军事上的大事都请他做出决断。
陈汤严明法令,采纳众人的意见办事,颇有将帅风范。但他又经常接受人贿赂的金钱,终于因为此事而被罢黜。
在西域事件结束不久,刘骜为了取悦新皇后,令工匠在皇宫太液池建造了一艘华丽的御船,叫“合宫舟”。
西域事件结束不久,刘骜建造了一艘华丽合宫舟御船,赵飞燕一同泛舟赏景。赵飞燕穿着南越所贡云英紫裙、碧琼轻绡,一面轻歌《归凤送远》之曲,一面翩翩起舞,刘骜令侍郎冯无方吹笙以配飞燕歌舞。
舟至中流,狂风骤起,险些将身轻如燕的赵飞燕吹倒,冯无方奉刘骜之命救护,扔掉乐器,拽住皇后的两只脚不肯松手,赵飞燕则继续歌舞。
此后,宫中便流传“飞燕能作掌上舞”的佳话。
正当赵飞燕成为皇后以后沉浸在母仪天下的荣华与威势之中时,却失了宠。
得宠的是赵合德,从小与赵飞燕一起长大,对姐姐十分尊敬,在刘骜面前为她百般回护,因而赵飞燕的地位并未因皇帝移宠而动摇。
赵氏姐妹,尤其是赵合德,专宠十年有余,但两人皆无子。
宫中有个叫曹伟能的女官,怀上了刘骜的孩子,临产时,赵合德命中黄门田客拿着皇帝的诏书,毒死了曹姬,取走了婴儿,最终不知下落。
后来嫔妃许美人怀孕,刘骜暗中派御医去探视,又送给许美人三粒名贵的养身丸药,做保胎之用。
许美人生了儿子以后,赵合德知道了,大哭大闹了一场,最后胁迫刘骜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儿子。
赵氏姐妹的残忍令人发指,而刘骜的昏蒙也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