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和捋着白须点头:"那就把钱交给徐帅,让徐帅劳累一番吧。"
冯胜凑近徐达,压低声音打趣:"徐帅,到时候记账,那可是个麻烦事哦。"
徐达却笑呵呵目光如炬扫过文官集团:"记账有何麻烦?谁没捐,记上就是了。"
徐达他故意把"记上"二字咬得极重,右手食指在案上重重一叩。
文官席顿时骚动起来。
你他娘的,谁捐款了你不过问,就盯着谁没捐款是吧?
捐款,那不都是自愿的吗?
另一边,坤宁宫内,金丝楠木的雕花窗棂透进斑驳日光,将鎏金凤榻映得熠熠生辉。
大奉女皇马秀英牵着朱雄英的手踏入殿内,孩童的绣鞋在青砖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大奉女皇马秀英她松开儿子的小手,自己先坐上了凤榻,朱雄英则踮脚爬上另一侧,歪着头看她。
"雄英今日可乖?"马秀英笑着捏了捏儿子红扑扑的脸颊,随即端起案几上的青瓷茶盏。
茶汤她仰头一饮而尽,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叹:"喝口水,舒坦多了。"
大奉女皇马秀英说罢将茶盏轻放回檀木托盘,却见贴身侍女玉儿慌忙跪地。
"女皇陛下恕罪!"玉儿额头触地,声音发颤:"奴婢昨日去东宫接允熥殿下时,竟忘了更换茶具..."
马秀英眉头微蹙:"什么?"
"昨夜奴婢守着坤宁宫,忧思允熥殿下安危,竟忘了陛下晨起要饮新茶..."玉儿的声音越来越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马秀英的日常起居向来由她亲自照料,连茶水温凉都要试过才奉上,今日这般疏忽实属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