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启紧握双拳,痛心疾首地说道:“今帝辛昏庸至极,不顾民生疾苦,逼反诸侯,劳民伤财,更将象征着国家气运的寿仙宫轻易赐予那妖女妲己,此乃亡国之兆啊!我等身为朝臣,岂能坐视不理?”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刺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
比干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忧虑与愤怒;麦云与麦智兄弟俩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挣扎;雷开则默默攥紧了手中的酒杯,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在这动荡的时局中保全自身,又或是挺身而出,力挽狂澜。
整个府邸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氛围,每个人的心中都仿佛有一块巨石压着,让人喘不过气来。
子衍是被迫加入,比干是先王亲弟,托孤重臣,比干协助子启。
子启将帝辛数落一通,又拔出宝剑,怒喝道:“君王无道,当如此案!”
比干皱了皱眉,今日的子启与往日素有贤名的子启,大相径庭,帝辛真是昏君吗,而比干最近经常作个怪梦,就是自己作错了事羞愧自杀,后来有周氏借自己之死,造谣比干被帝辛无辜挖心而死。
另一边!
苏护自从回到冀州后,便如一尊沉寂的火山,深深地隐藏在侯府的阴影之中,数日未曾踏出府门半步。
府邸内外,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侍从们行走间皆是小心翼翼,生怕触怒了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此刻却满身肃杀之气的侯爷。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苏全忠风尘仆仆地赶回家中,一脸愤慨地踏入正厅。他目光如炬,直视着端坐在主位上的苏护,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父亲,帝辛那厮如此欺人太甚,我们为何不举兵反了?难道真要忍受这等屈辱?”
苏护闻言,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他缓缓起身,走到苏全忠身旁,压低声音,将近日来朝中的风云变幻、帝辛的种种暴行以及自己暗中调查的结果,一一细说与苏全忠听。
每一句话都如同重锤,敲击在苏全忠的心上,让他的脸色越发阴沉。
“原来如此……”苏全忠拳头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他低声喃喃:“可,为何闻太师会突然陈兵于冀州边境,莫非是对我们起了疑心?”
苏护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具乒乓作响,茶水四溅。
苏护怒目圆睁,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逆子!你怎敢如此妄议尊上?尊上德比尧舜,心怀天下,岂是尔等小人所能诋毁?闻太师陈兵于此,非但不是对我们起疑,反而是为了朝歌城的安危!他故意削弱城中守备,就是要引出那些心怀不轨的贼子,此乃引蛇出洞之计,你明白吗?”
随着苏护的话音落下,整个正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苏全忠愣在原地,眼中闪烁着震惊与不解,苏护则是一脸决绝,目光坚定如铁,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即将到来风暴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