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那个熟悉的李岁,这功法修炼的短短几个月里,没有做任何整容手术,却让一个人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模样。
然而,事实已成定局,既然无力改变,那就只能面对现实。
镜中的她,是一张充满了东方古典女性美的杏仁脸,五官精致,眉目如画,气质温婉。
这般大的变化,不仅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便是连朋友和家人,恐怕也是不认识了。
从变声以来,她便一直装聋作哑不愿说话,仿佛在逃避这个全新的自己。但此刻,她终于张开了嘴,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清脆悦耳,既像是宣告,又像是喃喃自语:“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的名字叫:不再是李岁,而是宁姚(自己喜欢的小说角色)。”
改名,算是对曾经的自己做出了一个切割。
虽然这样的切割未免有些肤浅,但毕竟算是一个好的开头。她轻轻抚摸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在向过去的自己告别,也向未来的自己宣誓。
她拿了一条干毛巾,一边揉搓着秀发,一边出了卫生间,便拿起平时用来绑长发的绳子,随意的在脑后扎成马尾。
穿着打扮完毕,看时间也不过凌晨四点多,外面的天都还有点灰蒙蒙的,这个时间点出门未免太早,只是她神功初成,睡意全无不说,精神也有些亢奋,内心深处更是心痒难耐,人说,月黑风高杀人夜。
李岁(宁姚)蜷缩在李火旺那间酒吧对面的毛坯房斑驳的墙根下,潮湿的砖缝间渗出刺骨的寒意。
李岁(宁姚)调整着呼吸,将身形完美融入阴影,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不远处那簇最喧闹的人群。
人群中,那个身着灰布长衫、醉眼朦胧的身影正是她此行的目标~李火旺。
李岁(宁姚)已在此处潜伏数日,每晚都如幽灵般徘徊在巷弄间,用冰冷的视线丈量李火旺的轨迹。
从黄昏到子夜,她记录下他每一处落脚点、每一段必经之路,甚至能预判他何时会拐进那家赌坊,何时又会醉醺醺地倒在街角。
七个月前的事仿佛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他的生活依旧规律得近乎刻板,只是身边多了几个如影随形的保镖,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鬣狗。
此刻,酒吧的灯火渐次熄灭,桌椅碰撞声与赌徒的喧哗交织成一片。
李火旺正歪斜着身子,与几个阿谀奉承的跟班清点赌资,酒气混着汗臭在空气中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