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娘陪着笑,
“那是,你说的也对。”
媒人的嘴,啥话都不会掉地上,媒人笑眯眯看着菊花娘。
“老嫂子,你说的这话没毛病。可他这老弟兄两是最后一辈五服里的堂兄弟了。大山和你家菊花只能算一个姓。这公社大队里都不能说同姓不能结婚啊。”
媒人笑得更温柔了,
“再说了,这都姓李,事成了,岂不是亲上加亲。”
“就是,菊花娘,这点钱,你拿着。”
菊花娘笑眯眯凑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手帕,打开,里面是一卷子钱。
“这是二十块钱,你先拿着带菊花扯件衣裳穿。等亲事成了,俺再给你家过礼。”
二十块钱?
菊花家一向是菊花爹当家,菊花娘连五块钱都没装身上过。
此时一见大山直接塞给她二十块钱,眼睛都直了。
“好,都听你的。”
菊花娘点着头,
“不过咱可得把丑话说到前头,事成了,咱两家过礼时,别家闺女有啥,你家也得给俺菊花弄啥。”
大山娘没说话,媒人笑得一脸花,
“哎哟,俺的老嫂子。这还用得着说。咱菊花长得那么俊,当然得要啥有啥啊。”
大山娘在后面扯了媒人衣角一下。
来的时候,不是说好了吗?她们家穷,让两孩子先定了亲,她家先拿这二十块钱。
等过了明面上,让大山经常到菊花家帮忙干活。
再想法子把菊花肚子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