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娘一想起,她刚才看到的画面,就脚软。
她喊着儿子大山的名,原本还以为儿子也去解水了呢?
谁知四处张望,看到了不远处,河面上挣扎的影子,正是她儿子李大山。
别看她儿子李大山长得五大三粗的,会开车能来事,可是,大山唯独不会水。
因为这事,小时候,没少被村里小孩子笑话过。
“在哪个位置,你刚才看到在哪个位置?”
苏陈皮让大山娘指指,刚才她看见李大山的位置。
“你在这等我。”
苏陈皮跳进河里,朝着大山娘指的方向游去。
“人呢?谁跳河了?在哪里?”
人们跑过来了,除了看热闹的姑娘媳妇,还有几个年轻战士。
大山娘再次指点位置,几个小伙子一个个全跳进去,开始了捞人。
大山娘就坐在草地上,一边哭,一边说着儿子为啥不想活了,寻了短见。
“大俊她上吊死了,明明是在她舅家上吊死的,却全赖俺儿头上。”
“她舅怪俺儿招惹菊花,害死了大俊,就弄掉了俺儿的工作。”
大山娘哭哭啼啼,
“俺孙女也不给俺了。家里也被砸得稀把烂,一毛钱值钱的东西都没给俺儿留,全都拉走了,说啥这些东西都是大俊留给她闺女的,半毛钱都没有俺儿的。”
“没有就没有吧,俺儿带着俺去招待所找菊花,菊花不能生了,她男人也不要她了。俺也不想让俺要,俺儿不听俺的,非要带着她娘两走。”
真是伤心极了,大山娘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