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
马冬梅和苏有福又紧张起来。
“纸,圆圆,你们家纸在哪里,我得去给妹夫,哦,不,我得去给团长送点纸。”
郑好觉得,他叫妹夫真心不习惯,还是叫团长好。
团长叫他六哥,他叫团长团长,谁叫谁的,一点也不违和。
要是硬让他叫团长妹夫,郑好觉得,尤其是在外人面前,他真心叫不出口。
太别扭了。
没办法,他一对上他们家团长那张脸,就条件反射挺胸直背敬礼。
让他对着那张脸叫妹夫,他叫不出来。
苏圆圆憋住笑,递给郑好几张纸。
“这个不行,妹夫交代过,这纸只给你一个人用。我们用黄草纸就行了。”
郑好一看见苏圆圆递给他的是几张白色柔软卫生纸,立马摆手,转身去翻找,不多时找出几张黄草纸。
想了想,又觉得他们家团长刚才那肚子叫得,不知得拉几次呢。
又顺手拿了一张报纸出去了。
苏圆圆看着郑好右手黄草纸,右手旧报纸。
苏圆圆瞪圆眼睛,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让郑好站住,眼睁睁看着他走出门去。
六七十年代,上厕所家属院一般人都用黄草纸,一分钱好几张。
白色卫生纸贵,还得要票,一般家庭用不起。都是病人,来客才舍得用。
家里一共三捆白色卫生纸,都是霍战北托关系,弄来给媳妇自己用的。
“啧啧,这真是城里人的腚可真金贵,拉个屎用那么好的纸。”
苏圆圆本来还想说,用旧报纸不卫生。
结果,马冬梅看着郑好手里拿着的旧报纸,一脸的疼惜,
“在俺们乡下,谁拉了屎,不是直接用块土坷垃、玉米芯子,树叶破布擦一把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