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圆圆心想坏了,她咋就嘴巴一张,忘了她穿书的身份。
原主作为一个乡下丫头,就是跟着她爷爷学过中医,就是再说慌,她还跟着村上海市下来的老知青,学过外科一些知识。
那也不能随便把现在一些医学上的词说出来。
赶紧解释,
“我不是在咱这医院担任外科和妇科双主任职务吗?妇科有个年轻护士,她刚从海市回来,在那边新学的几个助产法子。”
“是吗?那太好了。海市和京市是有一些好法子。”
霍战北心想,海市和京市大医院妇产科,有一些医生有留洋经历,他们有一些西洋法子。
只是在医院不让用,也不让普及。
那个年轻护士,从海市回来,学几个新法子,倒也是不稀罕。
“好,那你来帮我,我们先来练习跪姿猫式。”
霍战北给苏圆圆擦干净脚,他就直接用苏圆圆剩下的水潦草地洗了一下,等他出去把水倒了,再回到屋里时。
眼神突然一暗。
大喜的红被子上,烛光映着苏圆圆的身影。
苏圆圆已经换了轻薄柔软的睡衣,睡衣是粉色的细棉布裙。
此时,苏圆圆正手脚撑在被面上,弓背,塌腰来回扭动。
从霍战北站着的这个角度,他只看到一个圆嘟嘟的P。
一扭,一摆,一摆,又一扭。
随着扭动,裙子像被风吹动,一飘又一飘。
苏圆圆皮肤特别白,特别嫩。
在烛光下,她撑着被子的手腕,脚和小腿,都……的。
咕咚!
霍战北猛地咽了一下口水。
脸一下子红了。
伸手尴尬地去捏了一下自己喉咙。
结果,
更渴了。
“哎哟,这样不行,腰疼,霍战北,你快点扶着我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