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新娘就上吊了,新郎受不住,也跳河了。留下一个寡母疯了。
“圆圆啊,我帮你把这些针放口袋里,有人闹,你就用这些针扎他们。”
陆晓文赶紧把她准备好的一包针拿出来。
“二嫂,没事的。这是部队,又不是乡下,大家闹洞房都是很规矩的。”
张红英笑着把针拿走,放到桌上,
“我听说,村里结婚,新娘怕闹洞房太狠了,都有人用针把里衣全缝结实了,是不是?”
张红英毕竟是部队家属院长大的姑娘,她对这些老规矩知道的不多,所有的,都是听她奶奶说的。
“是的,我们村旁边的王家村,就是闹洞房闹狠了,新郎新娘都没了。”
陆晓文说完,又赶紧朝地上呸呸几口,
“哎哟,这大喜的日子,咱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哈哈,苏圆圆笑了,
“二嫂,你可真是嫁鸡随鸡了,连这呸呸都学会了。”
陆晓文一想,可不是吗。这呸呸的,是她婆婆的标准动作,不知怎么的,她竟然都学会了。
哈哈哈,三个人都笑起来。
“咱这部队结婚,没有那些不文明的行为。但是,有一点,圆圆,你也得注意了。”
张红英没见过村里婚礼,但部队里结婚的场面见过不少。
“今天证婚人是高首长,主婚人是我爸,主持是郑好。”
苏圆圆点头,嗯,都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