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媳妇不是个喜欢哭的女人,今天却一再地哭,奇怪了?
“婶子,你咋也哭了?”
郑好安顿好他娘,想着得赶去医院看看,除了李大盆,还有哪些人回来了,受伤了?
他家团长咋样了?
结果从屋里一出来,就看到小嫂子的爹娘在说话。小嫂子娘在抹眼泪。
郑好看了看马冬梅,又转头看了看屋里。
“俺娘在屋里哭,你在外面哭?今儿你们这都是咋了?”
郑好的话,让马冬梅的眼泪一下子不流了。
她看了一眼屋里,又低下头,再扭头看看苏有福,又低下头。
“那个,咱中午几个人吃饭,俺得先去准备饭。”
说着,马冬梅拉着苏有福就走,
“你别挡着孩子做事,来,帮俺去锅屋做饭。”
说着,拉着苏有福走得飞快,那一副中气十足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晕倒的影子。
“娘,我去医院看看了,你先歇着,我看看就回来,等我回来我帮婶子做饭。你别干活,只管躺着休息。”
郑好趴在窗边交代了几句,转身就走出院子。
屋里,
郑好娘平躺着,怔怔地望着屋顶,眼神空洞,内心却是一片巨浪。
老天爷啊,俺以为俺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那个大城市来的女医生了!
这咋又碰上了呢?
这女医生竟然是夏千燕的妈?
那夏千燕她岂不是……
郑好娘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思绪飘回二十年前那个雨夜。
破旧的公社医疗所,浑身是伤的她,抱着刚出生的小闺女,跪在一个胖医生面前。
“真是没法子,你生的这个闺女早产,发育不良。养不活。”
胖医生好心地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