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嘶吼着。
没认识这贱女人之前,他的生活一直好好的,工作顺利,老婆孩子热炕头,还有菊花妹子小甜甜。
自从遇见这贱女人后,他家闹得一团遭,媳妇闹着离家出走,娘吵着要孙子,叫他娶菊花。
他娘和治国娘打成一窝家。治国阴他,已经打电话叫了菊花爹娘,正在赶来的路上。
刚才被抓,差点进了局子;钱主任又趁机鼓捣着供销社要开除他。
娘的!
反正他现在是黄鼠狼掉进粪坑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总得从这贱女人身上捞回来,这贱货要想清白,就得吃这个哑巴亏。
哐,哐,哐——
一连几拳没打在夏千燕身上,被抱着她的秦向阳全扛住了。
“给你脸,你还真想上天!”
秦向阳哪会在夏千燕面前认怂。扑上去,就挠李大山的脸。
秦向阳矮胖,哪里是李大山的对手。
明知不是对手,秦向阳只想着,打不过,他也得挠李大山一脸血,总不能自己一个人挂彩吧?
“这李大山咋和秦院长儿子打起来了?”
“秦院长儿子护着夏千燕呗!”
“这夏千燕也真是的,一个姑娘家,咋欠了李大山那么多钱?”
看热闹是中国人的本性,何况这会周围大多是刚从大厅出来的军嫂,很多人都听闻了一些内情,议论纷纷。
“你们没听说吗?在纠察队我看了场大热闹。”
有不少军嫂都看过纠察队那场热闹。
“那个赵二流子反供了,他说事都是他干的,他就是在赵家庄看到,霍团长媳妇花那么多钱买家具,认为她有钱,想弄两钱花花,才绑了她。”
“那他为啥咬李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