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丙腿都在抖,
“这可咋办?”
“你跑步回去,快,让人准备除颤仪,肾上腺素——”
“肾上腺素就一点了,昨儿也带走了。”
楚行止猛地停下脚步,秦院长撞上了他的后背,两人面面厮觑。
没办法,条件差,这些紧要东西,昨个儿的确都挑走了。战士们可是去剿匪,流血牺牲的,止血药,麻醉剂?
秦院长都不敢往下想了。
高老太太?
苏圆圆听着这个名字,楚医生主治的病人。
她想起来了,书里写过,这不是高首长的亲娘,高岭的亲奶奶吗?
书里写过,高老太太来探亲,知闻孙女去出任务,一病不起,心病发作,最后不治而亡。
这也是后来高首长郁郁而亡的原因,女儿死了,娘也死了,媳妇又早死了,他一个人活着还有啥意思。
“救,楚医生,不管你用啥办法,一定要把老太太救回来。”
秦院长腿都有些软了。
别人不知道,作为战友,他自然是了解高首长家情况的。
说起来,他们这一波战友,没有谁比高长天(高首长名字)家更惨的了。
高首长爹死的早,他娘一个寡妇,拉拔他和弟弟两个人长大,娶妻生子。
高首长进了部队,当了首长,娶了位城里胖媳妇。
他弟弟进了工厂,成了工人。娶了个老师。
眼看老太太就要享福了。
谁知飞来横祸。
先是高首长媳妇生孩子难产而死,留下刚出生的一个小闺女,就是高岭。
接着就是高首长弟媳也生了一个闺女,养到十岁被拐子拐走了。高首长弟弟寻找闺女几年没找到,精神恍惚,在工厂里干活,卷进机器里碾死了。
说起来,如今高家第三代就只有一个独苗——高岭。
为了不让这丫头当兵,老太太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