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听霍战北说这话,高岭笑得更厉害了,
“霍战北,我就知道,你就会和我开玩笑。你不是绝嗣吗?怀啥孕啊?啧啧,你不会又要和我说,你病也好了吧?”
“对,我病好了。不绝嗣了。”
“荒唐,你不会说你媳妇给你治好的吧?”
高岭一脸,你扯吧,我看你还能往哪扯。
战友多年,一起出生入死那么多次。高岭还是第一次见霍战北这么能扯。
看样子,是拿着花来接她,脸皮薄,不好意思了。
“是我媳妇家里人给我治好的。”
“你这毛病,你都去了那么多大城市医院都没治好,你媳妇家里人就给你治好了?你哄鬼吧?难不成,你媳妇她给你下药了,直接把你药直了。”
药直了?
郑好和楚行止互相看了一眼。哎哟,我的娘唉,这是啥词,这个高连长真不愧是男人婆。
高岭亲妈走的早,首长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把高岭拉拔大。可以说高岭从记事就在男人堆里长大。
看看,这学的都是啥?一个姑娘家家,一身腱子肉不说,还满嘴直了歪了的。
“嗯,我媳妇给我下药了,所以我好了。”
我在哪?
我是谁?
我都听到了啥?
郑好看着楚行止一脸震惊后,又一脸坏笑的样,简直没眼再去看他家团长。
他家团长这都说的是啥啊!
这是完全没把人家高连长当个姑娘家啊!
这简直比男人对男人说话还直接。
这两人真是满嘴跑火车啊!还是高速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