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团长一见红玫瑰,就像狗见了骨头,一朵又一朵,摘得利索极了。
“他腿骨头没事,能走,就是伤口裂开,再流点血罢了。”
楚行止心疼地看着霍战北像一头野猪,在他花园里拱来拱去。专门拣红玫瑰摘,浑然不管旁边的花,踩倒一片。
“你慢点,注意脚下,别踩着我的花。玫瑰有刺,小心扎死你。”
楚行止知道,霍战北从来不是一个怜花惜玉的人。但他看着倒了一片的花,还是忍不住提醒。
“再哔哔,给你全拨了信不信?”
霍战北转头冲郑好叫一声,
“拿锹,都给他刨了。记住,只留下红玫瑰就行了。”
“霍战北,你这个——”
一个冷眼飞来,楚行止手捂住嘴,
“好,我不说你了,你快点摘,再慢一会,你媳妇该等急了。再跟人跑了,该你哭了。”
一听这话,霍战北才不给他斗嘴了,赶紧摘了花,小心选好,把上面的刺都刮掉,
“我媳妇手嫩,可不能扎了我媳妇的手。”
霍战北四处看了一下,又扯了楚行止屋里的窗帘扎布,包上花,用笨拙的手系了一个蝴蝶结。
楚行止手伸了伸,又放下了,唉,算了,他就不说啥了,一条窗帘带子罢了。
“霍战北,你系的蝴蝶结可真丑。”
临了,出院门时,楚行止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院子,被霍战北糟蹋的那些花,叶。
楚行止还是忍不住刺了霍战北一句。
“我丑我自豪,你想丑来,你还没有媳妇给来。”
霍战北一句话,顶得楚行止一口气上来了,堵在那,下不去了,
“你,你这个人。我告诉你,霍战北,你给你记住了。你今天娶媳妇的花都是我的,你的媳妇也有一半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