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的,他家团长也太不讲究了。
这照相登记结婚这么大的事,今天咋着也得和家里打电话说说啊。
哼,看看挨温教授骂了吧?
该!
一想到团长骂他,温教授骂团长,郑好不由又嘿嘿乐了。
“你说啥?圆圆差一点要和你离婚?你这个臭小子,我走的时候咋交代你的。你不要天天扳着你的个臭脸,媳妇又不是你手下的兵,你要学着哄……”
噼哩叭啦,电话那头温明慧一顿训。
霍战北也不在意他妈妈的态度。
他只着急,想问问他妈妈,他媳妇昨儿为啥会那样?是不是得了那个啥婚前综合症?
昨儿晚上他和媳妇聊了很多话,媳妇还说她以前在家里看话本子,最羡慕人家那些文化人的生活。
人家过生日啥的,都会送花,很有仪式感。
“对,就是这样,你给圆圆买束花,再买个戒指子,我年轻时到苏联学习,看到人家求婚,男人都会拿着花下跪求婚……”
温明慧一通教诲。
听得霍战北冷脸泛红。
买花?
下跪求婚?
还得大白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旁边听着的郑好暗暗咂舌。他们团长娘可真会说,他实在无法想像,那场面?
霍战北和家里打过电话,又拨通了苏陈皮家的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就通来一个女人激动的大嗓门,
“是俺家霍女婿吗?俺家圆圆还没醒吧?咋这么一大早给家里打电话?你有啥当紧事吗?你要不要叫你爹接电话?他刚才挎着个粪箕子拾粪去了?”
“娘,圆圆早醒了。我们今天来县上照相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