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我没事,我就在这边坐着等你。”
郑好推着霍战北走了,苏圆圆往前走了一下,靠近登记不远处,有个土台子,有不少老乡坐在那里歇脚。
男女老少都有,还有老乡拿出东西吃,大多是家里烙的饼子、还有煮的熟鸡蛋。
也有讲究的,拿出肉包子、甚至还有白面馒头夹大肉片子。
“他婶子,你吃。”
苏圆圆看到一个花白头发笑得一脸皱纹的老妇人,把一个大白面馒头夹肉使劲往一个头上簪花的老太太手里塞,
“两孩子的事多亏了你撮合,他婶子,你是俺家的大恩人,你吃。”
“树生娘,你可别这样说。你说这话我心里愧得慌。”
媒婆接了馒头放手里,没好意思吃。
说起来,她这桩媒说的真是闹心。
女方是村长家闺女,男方是村上的木匠,这媒都是三年前说的了。村长家闺女长得丑,性格泼辣还有点懒。人家木匠家儿子赵树生上过学,还会木匠手艺,小伙子长得也好。木匠家一儿一女,闺女还在供销社上班,日子过得在村上也算是好的。
这媒本是村长媳妇先找她去说的,人家木匠家老两口本不想愿意,可儿子赵树生从小和村长闺女一起长大,上小学还坐同桌。赵树生还挺乐意的。
这媒也就说下了。
村长媳妇只说闺女还小,想在家里再过两年。其实明眼人谁都知道,村长家儿子多,条件差,想着多在闺女女婿身上刮点油水,好给几个儿子说媳妇。
这三年,赵木匠家父子,没少给村长家干活。
”你看看你,他婶子,你愧啥?要不是你给村长家说那话,村长媳妇能让俺提前娶儿媳妇吗?“
树生娘更谦卑了,
”打说媒,树生他爷俩都给村长家干两年半活了,他婶子你要不说话,他爷俩还得再干六个月。“
赵木匠父子给村长家这一干就是两年多,地里的活全是赵树生干,这两年村长家里的家俱都换了个遍。
按三年前定的时间,应该在这个月订婚下彩礼,六个月后成亲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