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圆圆恍然想起,她小时跟着奶奶住农村老家,是有这么一个习俗。
“那咱可说好了,今晚你们全家都要来。”
张秋月嘴角抽了一下,
“圆圆,你可知道,你可是咱家属院里,第一个邀请我们全家吃饭的人。”
第一个?
张秋月看苏圆圆怔了一下的眼神,哈哈笑了,
“哈哈,我们全家太能吃了,一家人一顿能吃人家一星期的饭。不管是人家结婚,还是有啥喜事,我们去贺礼,人家也不敢张嘴说请我们全家去吃饭。”
张秋月并不觉得多为难,哈哈笑着说,
“我们一家人连粗茶淡饭都吃不饱,更不要说吃肉了。要是去吃人家的请,那么大的油水,还不吃得更多,把人家吃垮了。”
张秋月继续笑,
“你可知道,大家背地里都叫我们啥,说我们全家是一家子饭桶,哈哈。”
苏圆圆想了想,
“要不,我教你卤下水,这些东西不贵,你可以过一段时间,就给家里卤一锅,让他们打打牙祭。”
张秋月连忙摆手,
“我不卤,我家男人和孩子都是大肚子汉,野猪吃不了细糠。杂面条子都能喝十碗,卤肉还是算了吧,岂不得一顿吃一锅都不够。”
张秋月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