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啥呀,苏圆圆真是头疼。总不能直接说,公公接了这个手术,会害惨整个霍家吧?
“嗯,妈,我说了你可不能笑话我啊。”
苏圆圆把大胖脸在婆婆身上蹭了蹭,捏着嗓子说话。
哎哟哟,为了霍家能躲开这个劫,为了她日后的幸福生活,她也算是豁出去了。
“你看你这孩子,说,你说啥妈都听。”
温明慧一辈子严肃认真,膝下只有霍战北一个儿子,天天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哪里禁得住软嫩嫩的小姑娘撒娇,何况苏圆圆又天生嗓音甜腻柔媚。
“就是我前些天都睡不安稳,总做梦。”
“咋了,为啥睡不安稳,你哪里难受?是不是肚子里孩子哪里不好?”
温明慧一听就急了。
“就是总做噩梦,你说这做梦吧,也不是啥稀罕事。可是,我总做同一个梦。”
苏圆圆把她做的梦仔细说给温明慧听。
在梦里,有一个红衣姑娘,躺在病床上,一直在流血。旁边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医生,然后她就听到小孩子在哭。
“妈,我总做这个梦。我就非常害怕。我打电话回家,给我妈我奶听。我妈一听就急了,她和我奶去给老庙给我求了签。”
“啥签啊,有用吗?”
温明慧着急地手心出汗,她此时早忘了自己是个大学教授,一向不信这些的。
“是个大凶之签,我奶说求庙里主持给解的签。”
苏圆圆一脸正经,满嘴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