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问丁玲，周总最近忙啥呢。

正要打出这个电话，突然哑然失笑。

他刚才还笑周老头，有啥有关女儿的事都不敢跟女儿说，还要通过他这个外人，结果现在，自己有啥事也不问周总，还要通过丁玲，看来自己跟周老头一样，都是传统型号的。

这样想着，沈亢打出了这个电话，“喂，丁姐，现在有空吗？有点事想问你啊……出清不良资产？……是什么公司？……好，那你发我邮箱吧……”

……

打完电话后，沈亢直接回了宿舍。

看到他回来，冯默全还问了一句：“什么电话，神神秘秘的，还让我们先回来？”

本来冯默全今天都不想跟沈亢说话了，就怕沈亢想起来让他吃屎的事。但是刚才沈亢用“吃屎”威胁他，至少说明了一件事——沈亢似乎并不打算真的让他去吃屎。

这也就让冯默全放心了，敢跟沈亢搭话了。

“哦，没什么事。”

沈亢来到自己的书桌边坐下，随口说道：“就是谈了一单一百万的生意。”

做人要乘十，周老头赞助10万，那就是赞助了一百万。

坐在位子上、刚脱了左脚袜子的王盘，也不去脱右脚袜子了，而是先把手机拿了起来，直接放到耳边：“喂，郑总啊，系我啊。你提的条件我考虑了下，我觉得价格还是太高了一点，两千万，两千万我就要！你再考虑考虑吧，我等你电话啊，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