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他把自己的避水珠收起来了。
兰濯池也从袖中取出一颗避水珠。
那颗珠子比南宫辞的还大,颜色更深,深得像能吸进去所有的光。
林枝意看着那颗珠子,又看看自己手里那颗。
算了。
不看了。
南宫辞把盒子收起来,转身看着那道深蓝色的门。
“赶紧进去吧!”他的声音有点急。
钱多多看着他。
“你好像很着急。”
南宫辞瞪了他一眼。
“小屁孩少管。”
他率先走进那道门。
白虎跟在他后面,身形矫健,一步就跨过了门槛。
兰濯池跟在后面,折扇已经收起来了,握在手里,黑色的衣袍在风里飘着。
然后是苏臆月、苏逸寒、姜念、羌梧。
苏清雪抱着灵狐走进去。
四小只跟在后面。
林枝意最后一个。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玄城子站在石阶上,负着手,看着她。
“要好好的,活着回来。”
她朝他笑了笑,转身,走进那道门。
那道深蓝色的门在她身后合上,光芒散了,罗盘上的珠子也暗了。
玄城子站在那里,看着那片空荡荡的空气。
风吹过来,把他的衣摆吹起来。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身后,山道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