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祥安揉了揉屁股,不说话了。
他又低下头,继续烘干衣服,衣服上的水是刚才被南宫辞的仙人掌喷的,还没干透。
他觉得自己今天和水还有仙人掌犯冲。
谢蕊希被一具傀儡追着跑。
那傀儡是个人形,跑得很快,手里拿着一柄剑,剑上还有血。
不知道是颜料还是真的血。
她一边跑一边喊:
“霍师兄救命!这个傀儡打我啊啊啊啊——”
霍斯站在远处,手里拿着一株灵植,正在研究怎么让它开花,然后喷幻术。
闻言抬起头,看了一眼。
然后低下头,继续研究。
“你跑快点。”他说。
“跑不过就喊,喊不过就哭,哭不过就认输。”
谢蕊希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霍师兄!你不是人!”
霍斯点了点头。
“嗯,不是。我是天音宗的。”
梵音寺的慧刚师兄弟被分到了一株巨大的灵植,长得像一朵莲花,花瓣是金色的,花蕊是红色的,闻起来很香。
他捧着它,小心翼翼地,怕碰坏了。
然后它把他的钵当花盆了。
它把根扎进钵里,扎得很深,他拔不出来。
他试了好几次,脸都憋红了,那株灵植纹丝不动。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
“施主,贫道的钵不是花盆啊,阿弥陀佛。”
灵植不理他,继续扎根。
慧刚师兄弟又试了几次,还是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