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合欢宗的灵植怎么老咬我?”
他抬头,看向合欢宗的方向。
合欢宗的姜念正在被自己的傀儡追着跑,闻言回过头来,气喘吁吁地说:
“那个叫食人花。”
兰濯池愣了一下。
“食人花?”
“对。”
“你管那个叫食人花?”
“对。”
“你说的是人话吗?”
“不是。”
姜念被自己的傀儡追远了,声音飘过来,断断续续的:
“它——就是——吃肉的——你——小心——别——被——咬——掉——手——指——啊——”
兰濯池低头看着手里那朵花,那朵花又冲他摇了摇花瓣,然后张开了嘴。
嘴很大,里面有很多排牙齿,白森森的。
他沉默了一下,把那朵食人花扔了出去。
食人花在半空中张着嘴,咬住了路过的一只傀儡,傀儡挣扎了一下,不动了。
食人花嚼着傀儡,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李寒风站在广场边缘,手里拿着一盆含羞草。
他碰了一下它的叶子,叶子没动。又碰了一下,还是没动。
他碰了第三下,叶子卷起来了。
卷得很慢,像一个人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
他等了一会儿,叶子又张开了。
他又碰了一下,叶子又卷起来了,还是那么慢。
他举起手,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裁判,道具有问题,它不会害羞,也不会放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