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舞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
天音宗虽然赢了,但赢得不太痛快。
回客房的路上,弟子们还在揉肚子,一个个脸色复杂。
霍斯走在最前面,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们。
“回去之后,每个人加练一个月的定力。不许笑,不许哭,不许被任何东西干扰。”
弟子们的脸都垮了。
有人小声说:
“师兄,那要是被风吹呢?”
霍斯看着他。
“那就练到不被风吹。”
弟子不说话了。
风灵根这么罕见,怎么避免嘛。
霍斯转过身,继续走。
走了几步,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快到没有人看到。
他在想,那个柳轻舞,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风灵根还能这么用,他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灵植大战僵僵倒是挺好玩的。
所有弟子一起上,不分宗门,不分辈分,不分修为,拿到什么算什么。
有人拿到灵植,有人拿到傀儡,有人拿到半灵植半傀儡的缝合怪,比如长了腿的仙人掌,比如会喷火的含羞草,比如一碰就哭的食人花。
裁判站在高台上,扯着嗓子喊了十几遍“安静——”,没有一个人理他。
不是不想理,是停不下来。
停下来就被灵植抽,被傀儡锤,被那些不知道算什么的东西追着满场跑。
你追我赶,你打我躲,你喊我笑,整座广场像一锅煮沸了的粥,咕嘟咕嘟地冒泡。
南宫辞拿着一株仙人掌,那仙人掌浑身是刺,每一根刺都在往外喷水刺,喷得到处都是。
他的队友被他喷得满头包,一边躲一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