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玄城子开口:
“楚家的事,先放一放。”
他看向凤临渊。
“凤师弟,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
凤临渊放下茶杯。
“剑冢里残留的气息,和当初伤害意意、寒风的那股力量,同源。”
殿内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
松风长老的眉头拧成疙瘩。
“你是说,炸剑冢的和害那两个孩子的,是同一个?”
凤临渊点头。
青峰长老追问:“是什么人?”
凤临渊没有回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是不想说,是说了他们也不信。
那股力量来自天道,来自这个世界的规则本身,来自他们头顶那片看似平静的天。
怎么告诉他们?
说“你们的天要杀你们的孩子”?
他们不会信,也不敢信。
玄城子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需要什么,尽管说。”
凤临渊点头,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掌门师兄,庆典的事,你多费心。”
玄城子愣了一下。
“你去哪?”
凤临渊看着远处栖凤峰的方向。
“去看看意意。”
他走了。
栖凤峰上,林枝意正盘腿坐在崖边,紫电横在膝盖上。
她没有练剑,只是坐着,看着远处那片白茫茫的云海。
凤临渊走过来,站在她旁边,负着手,也看着那片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