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不管是林清砚还是君辞,不管是系统还是哥哥,他都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从小到大、从生到死、从这一世到下一世、从来都没有变过的人。
一样的嘴硬,一样的明明在笑偏要说没有,一样的看她被欺负了也不帮她。
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几个人的,有轻有重,有快有慢。
她听出来了,是多多的,是轻舞的,是逸逸的,是寒风的。
他们从灰雾里跑出来,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头发乱着,衣服皱着,脸上还有不知道从哪里蹭的黑灰。
钱多多跑在最前面,跑到她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
“意意你没事吧?”
他喘着气,小胖脸跑得通红,“我们找了你好久,这鬼地方太大了,我们走了好多路,喊了好多声,你都没应——”
他话没说完,看到了那柄剑。
那柄悬在林枝意面前、紫光流转、精美得不像话的剑。
钱多多愣了愣。
“这、这是——”
那柄剑转过身来,剑尖对着钱多多。
钱多多往后退了一步。
那柄剑又转回去,剑尖对着林枝意。
然后它又打了她一下屁股。
林枝意抬起头,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眼睛还红着,头发跑散了,法衣上蹭了灰,狼狈极了。
她看着钱多多,看着从灰雾里走出来的柳轻舞、云逸、李寒风,嘴瘪了一下,又瘪了一下。
柳轻舞也到了,站在钱多多旁边,看着那柄剑,又看看林枝意捂着屁股的手,眼睛瞪得圆圆的。
“意意,你……你得罪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