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听清算了。”
“你再说一遍!”
“不说。”
“哥哥!”
“不说。”她追着他,他躲着她,两个人在桃树下绕圈。
花瓣落下来,落在她头上,落在他书上,落在她裙摆上那些绣着的蝴蝶上面。
画面又碎了,又亮了。
她站在御书房里。
父皇坐在书案后面批奏折,母后坐在旁边绣花,太子哥哥站在父皇旁边磨墨。
她趴在书案上,他站在她旁边。
她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又咬了一口。
他手里也拿着一块,没咬。
“哥哥。”她喊他。
他看着她。
“凭什么你是哥哥?我是妹妹?”
他愣了一下。
父皇也愣了一下,母后的针停了一下,太子哥哥的墨磨到了桌子外面。
“因为我比你早出生。”他说。
“早多少?”
“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就是比你早出来一会儿。”
她皱起眉头。
“可是我们长得一点都不像。”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他。
他穿着月白色的小袍子,她穿着鹅黄色的裙子。
他头发扎得整整齐齐,她的头发已经跑散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她脸上还有刚才吃糕蹭的渣。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母后捡来的。”他说。
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